地,口吐鲜血。
徐朝凤脸色苍白,从地上爬起,跌跌撞撞走进广寒宫的玉华池中,一股脑将玉华池周围的药草全部划入池水中,一头栽了进去。
灵气四散,月土之下的精华汇聚,源源不断地涌入徐朝凤体内,但很快徐朝凤的身体出现排斥反应,徐朝凤忍着剧痛从池水中爬出,身上散发月华,他哇的吐出一滩血,呼吸不畅,气血沸腾。
“难道主神格被挖,我就不可以动用月土之力?”徐朝凤心中叫苦。
月土之力磅礴无穷,潮汐之力随手可得,能够轻易毁灭一界生灵,更可以控制潮汐之力,使四海翻腾,覆盖三千州大陆,月神之力充盈,且蕴含大量的信仰之力,使得他肉身朝圣,神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可如今,月界主神格被挖,身体当即出现排斥反应,并且气血翻腾,有功力倒退的迹象。
“张阳,你的气息竟然变得如此邪恶,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徐朝凤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而此时在万里之外,鳐州大陆,大雪寒天,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大雪中行走,双目无神,如同行尸走肉。
黑影出现在冰天雪地之中,望着赤脚在雪地上行走的青年,说道:“肖寒,好久不见。”
肖寒抬头,望着黑影,此时的黑影在肖寒眼中却是一个彪形大汉的模样。
“爹。”
肖寒扑过去,抱着黑影的腿嚎啕大哭,哭了许久,再抬头一看,却以不是肖撼山的模样,便连忙后退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黑影将自己的黑色帽檐取下来,肖寒更加警惕,说道:“张阳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为何要变成我爹模样戏耍于我。”
黑影说道:“我没有戏耍你,只是你的思维太容易受到蛊惑,你只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,只理解你理解的真相。”
“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。”肖寒说道。“若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会成今天这样?”
“难道你的命运如此失败,也归咎于我吗?”黑影问道。
“若不是你,拜在吕重阳门下的应该是我,合气道也该是我的。”
“你说话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没有教养的小孩,气急败坏,又语无伦次。”黑影说道。“但我却为张阳感到悲哀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张阳是脑域强者,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换句话说,他总是会看走眼,养了一帮酒囊饭袋在身边,除了能拖后腿,没一个能顶用的,当年在下界时,他是唯一一个九截仙根的修炼者,那些得了他福泽的人非但没有感恩,反而在后来为了自己背叛他,连他曾经关系最铁的兄弟也背叛了他,被他亲手处决,而如今,他自小就培养的你,也在背地里如此诋毁他,所以我才说,为他感到悲哀。”
“你不是张阳?”肖寒问道。
“我从来都没说自己是张阳,只不过我和他有着相同的脸,我是谁,取决于你想让我成为谁。”黑影说道。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黑影嘴角轻笑说道:“你可以认为是我张阳。”
“几年前,大月神辉夜抓了张阳的女儿回到月土,张阳为了营救女儿,据传施展了一种诡奇的法术,可以分裂出另外两具肉身,月土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,但我猜测,你就是他分裂出的肉身之一。”肖寒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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